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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乡还好吗?  

2009-08-20 17:29:20|  分类: 光阴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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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北戴河之旅,除了欣赏风光美景消暑度假以外,还想顺便拜访一下已经15年未见、在这里工作安家的两位大学同学。一个是我们寝室里的老二,也就是和我临床的,他的头挨着我的脚睡觉的那位仁兄;另一个就是当年既是我的同乡,又被我视为小妹妹的害羞淳朴女孩。他们二位是当年被学校集体分配到秦皇岛的。刚毕业的几年里,还经常通通电话,互相问候一下。后来随着岁月的磨砺,生活压力的加大逐渐也就淡去了。人生的一切就如同墙皮一样,经不起岁月的历练。岁月如此,感情亦同。

      在相聚的酒桌上,老二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这些年的风光和波折,一如他当年的“碎嘴子”一样。他是吉林通化辉南县人,考了4年才考上自己认为理想的大学。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我以为是哪位同学的哥哥或家长光临了,但从他那孩子般天真的目光里看到了他真诚善良的一面。但当晚上同寝室的六位同学都到位时互相以年龄排名时,有一位山东的“高考移民”居然以3个月的优势打碎了他做“老大”的梦想。只能屈居老二了。 据一些不知名的权威调查:一般的“老二”都容易成大事,比如历史上的杨广和李世民。可我们寝室的老二倒是个勤快人,屋里的卫生,暖瓶里的开水甚至走廊里的噪音都是他关心的内容。以致半年后,哥们都亲切地称他为“二大娘”,他也乐于接受。在感情方面,老二在高中阶段处了一个女朋友,具体过程不详,上大学后吹了。由于有过恋爱经历的人最怕的情感空虚,这样他就盯上了班内一个漂亮女生。只可惜落花有意,美女无情。一场空欢喜而告终。更为残酷的打击是入学以后,他被检查出有肺结核病。这是非常严重的事件。患有传染病原则上应该退回原籍。那段时间,他除了积极配合治疗外,就是苦苦哀求系里对他网开一面。最后奇迹还是出现了。病情得到了控制,他也保住了学籍。这就是这个当年的“碎嘴子”老二,现在的秦皇岛市的一名政法委书记。

      另一位我当年的小妹妹,是辽宁朝阳人,知名的贫苦地区考出来的大学生。我说的是东北方言,她讲的是朝阳土话。在大都市里方言和土话是滑稽的,更是卑微的。尤其是在这遍布名人之后的大学里差距是巨大的。还好我们班级内部还是很团结的。大家相处的非常融洽。我始终拿她当自己的小妹妹看待,同时她所有的一些矛盾痛苦和哀愁都一股脑甩给我。谁让我是他的哥哥呢。当时上届考古系的一位师兄恋上了她,每约会一次她都把约会的细节告诉我,让我帮他分析并给她拿主意。当时在爱情方面我也是现学现卖,直到现在也没太弄明白。却给她做起了免费参谋。后来,我现在的老婆去学校看我,也是她全程陪同游玩到最后的。想起来纯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哪怕它是谬误的。所以当这次见面的酒会上,作为当地政府办副主任兼某局局长的她举起酒杯刚要以漂亮的言辞敬酒的时候,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切的虚言都没了。我们怀念的是这么多年的岁月,还有那纯美的青春。

      这是我们毕业15年来的第一次见面,也许后来的岁月里会有更多次的会面,也许终生都不会见面。总感觉有太多的话语需要诉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无数次的擦肩而过造就了太多的无奈。而我们恰恰是造成无奈的个人。在那自认为青春无限的岁月里,我们期待着未来的完美。却不知不觉地挥霍着我们曾经的美好。所以我们只能抓住眼前,珍惜自己眼前的一切,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对于过去的曾经,我们只能互相道一句真诚的问候:“你在他乡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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